都要做一名牵肠挂肚的妈妈了,还是会鼓起勇气看看热播的青春片---《那些年一起追的女孩》。虽然台湾的校园生活远比我们要显得“早熟”,然而在属于我们浪漫有罪的年纪,还是会有一些披着“早恋”的外衣,被背地里偷偷萌发爱恋的孩子们。不张扬,够腼腆,够闷骚。
听听这样的故事,和当下,记忆,梦境交织在一起会让你觉得生活很有滋味,在以一种曼妙的姿态轻扬着,撩人心弦。
然而,我知道,你们再也不愿陪我审阅青春期的自己了,仿佛摸摸发福的肚子,许多感觉已经埋葬在饥渴的年代,而现在,还是坐下来吃饭,再洗洗睡吧。于是我只能独自有暗香盈袖摸摸鼓起的肚子,跟宝贝说,妈妈啊,从前也像那个“早熟”的沈佳宜,只是没有那么漂亮,没有那么多人追,但是打着“脱离低级趣味”的标签,也鄙视过无聊透顶恶作剧的男生,甚至将收到不喜欢的男生的礼物作为一种“羞耻”而指责对方。
多年后,大家还是靠着网络保持着寒暄般的关系,然而没有一方有勇气去揭示那个时候的真正心意,沉默背后也许是一种善意。当年你喜欢她吗?他喜欢你吗?这些年你一直喜欢她吗?还是喜欢“喜欢她”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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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自己为何此刻会写一写我的父亲,因为明年五月我的老公也将成为一名父亲,因为他和他的父亲始终有着难以填补的沟壑,也因为刚刚看到一篇我喜欢的作家奥尔罕写得关于他父亲的文字。因为种种原因,让我认真思考了父亲这个词,更让我无比想念在家乡奔波辛苦的爸爸。
孩童的时候,他是严厉的,很少在他的脸上找到笑容,我也只敢在那张全家福照片上看到他嘴角边有颗饭粒而独自笑很长时间。我儿时的玩伴也害怕来我们家玩,或者在他下班前赶回家。因为他的不苟言笑,我骨子里沉默的个性多少来自于对他的敬畏。然而物极必反,也同样因为他的严厉,我也常常在他规定的禁区跃跃欲试。我从他口袋偷过零用钱,撒过慌,学他的字迹签过不及格的试卷,从房门上的小窗子翻进房间看过电视里的《小龙人》,扮演过失踪的把戏,远远地看着他们着急而高兴,甚至说过一句骂人的脏话,虽然换来一个巴掌。青春期的时候,更是在我闷骚的性格里埋藏了倔强的种子,一度怀疑自己有强迫症,捧着家里的《心理医生》对号入座,希望能够让爸爸看到异样的我而得到关心爱护。我还写过长长的信埋怨他不理解我,也说过可能最伤人的一句话:“我和你没有什么好沟通的”
至今我想起那些个执拗的小委屈,那些个在看了当时红极一时的台湾亲情片后泪流满面,以为自己最可怜的小委屈,那些个盼望坐在爸爸膝盖上,亲一口他满是胡渣的脸喊一声“戴迪”的小委屈,就只剩下淡淡一笑。
的确,在我们渐渐长大,即将为人父母,在我的父母日渐衰老的时候,我才真正看清他们的爱。曾经的这样一个严父,我亲爱的爸爸,从未失职成为一名父亲。他努力勤恳的工作,换来社会的承认,也换来家庭的富裕。我比任何人都自豪的是他是用自己的智慧和双手换来成绩,是用现代人罕缺的真诚换来的认可和担当,他从不投机取巧,阿谀奉承。他信仰毛泽东,就真的日夜辛劳从骨子里去学习。其实在我那些持有偏见的小委屈时代,我的父亲也不会忘记如何教育他的女儿成为一个热爱生活,并善良真诚的人。他给我买折纸书,让我即使在独处的时候也能一个人自娱自乐,他给买故事书,让我从那些美妙的故事和文字里发现别有洞天的景色。他自身丰富的业余爱好,书法,写作,绘画,盆栽,口琴或是二胡更是深刻地影响了我对生活的看法。原来生活可以如此丰富,丰富的安静,优雅的灵魂。让我至今都知道如何在取悦自己的时候,学习新的东西。我越来越像他,我知道那不苟言笑背后的温情和柔软,我知道他内心的善良与宽厚,我知道他的承担和痛苦,他努力在繁忙的工作之余找回一些简单的快乐与曾经的梦想。他照顾我身体欠佳的母亲,担忧在武汉生活工作不思进取的我。我真的没有理所当然的想法希望我的父亲在我的前途上能够利用职权之便改变什么,是他教育我一切需要靠自己奋斗。
就像我小时候写作文一样,我的父亲是一座山,他从不用这座山以父之名来要挟子女如何,他对我没有索取,还努力不让我为他们担心,他用他沉默的不善言辞的爱就换取了我对他的尊敬和爱戴。当他站起身,在事业和工作面前勤恳努力的时候,我是以他为豪的,在他弯下腰呵护我和妈妈为家庭有所担当的时候,我也是以他为荣的,当他蹲下身去,抚摸一只小狗,并对万物生灵善始善终的时候,我更是以他为骄傲的。
也许我根本不用思考父亲这个词有什么特别深远的含义,我能感受到父爱,并以此为荣,我感到万分幸福和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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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来不及处理身边那些抱怨了,我无法再假装保持神父般镇静或者圣母般共情,像个训练有素的心理咨询师。我只想沉默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希望生活简单点,再简单点,翻个身能够睡得舒服点再做个好梦。梦里那些熟悉的不温不火的旧日尘埃轻轻地沾在皮肤上,再次嗅到一些让人安全让人安静的味道。重复着那些梦,梦中人,梦中事都不觉得惊奇。反倒睁开眼抚摸着肚子里的生命竟觉得现实更如梦境,令人难以置信。时间正努力教唆执拗的我忘记梦中的现实,和现实中的梦。
“可细说,可倾诉”的知己都已不在身边,一个人的时候听到陈奕迅的一首新歌《Baby Song》,看到那句词,提前因为宝宝而感动流泪 。
"小小的你,在你小小的梦里,
把我所有大大的事情都吹进风里”-------《Baby S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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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茉莉僧的一首《陌生的女人》。“做梦的人回到梦里”。经常会有这种情况出现,一个短句,就像是一颗躺在河岸的种子,在灰色的土壤里,在一阵风和某个凑巧的光线眷顾下,宝石般地映入眼帘,多么有幸捡拾了这么一枚暗含温暖与力量的种子。“做梦的人回到梦里”我仔细回味着这么一句话,就像自己是个只做梦的人,无论现实如何惊扰,终究是要回去梦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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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很,《岁月的童话》是我唯一没有看过的宫崎骏的动画,在这个假期又捡拾回来。也成了这个假期唯一能够穿过骨头抚慰到我的东西。
那个片中的女孩,那个敏感,偏执,会写作文,做不好算术除法的女孩分明就是过去岁月中的我。敏感让我依赖文字,让我比别人多了一些细小的幸福,也多了一些庸扰的苦难。如今这种敏感第一次以剧烈孕吐的方式通过身体传达给我,并深深地再次证明了我从未麻木过的身心。
我抚摸这微微隆起的肚子,感动之余,竟觉得那个人生中鲜活但难过的孕吐阶段已经早早过去了,硬是生出几分伤感和难堪来。小时候上生理课时的羞涩与好奇,已经被岁月稀释,那个女孩做了妈妈,生命的神秘之门已经要揭晓。只能期待如周国平所说,做了父母再给自己一次最大限度地和孩子一起回到他们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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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我被白色羽毛丰盈的天空包裹,有溪流潺潺地在天空流淌。我的四周有池塘,荷叶,清泥,花朵,鸟儿。。。待我醒来,我感觉身体发生了一个微小的变化,但这仅止于感觉的变化,无法探究和深入。直到不久几天后才知道,有一颗种子落在我的身体里,生命的到来,这般温柔,这般清洁,静默中含混着坚韧的力量,这是人类敬仰的开始。
房间里流淌着一首叫做“彼岸花开似海”的钢琴曲,我静静地被它包裹着,看着透过窗帘橘色的阳光,时间嗖的一下子把我退回过去某个神秘的点上。
老屋在旧日纯净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明晰,掉漆的旧式镂花木窗,阳光一束束钻进来,伴随着跳跃的灰尘精灵。它们又安静的 贴近我的手臂,虽然此去经年阳光依旧温柔造访,然而那个女童,那个并不自知的孩子已经要孕育另外一个孩子。依稀记得 有个老人她挽着装满鲜花的篮子,经过老屋的窗子,她慢慢地挪着步子,小心翼翼地兜售她的花儿。虽然那是些在乡村常见的花儿,一些路过的人都笑着说买它作甚,然而我依旧还记得她默默的胆怯的目光里有一种笃定的幸福,就像坚持一个少女时期的梦。她微笑着在窗口与我的目光交错,然后经过了,就像时间缓缓地淌过,带着它兀自的美。
那时不曾料到,多年后的今天,一扇消失的窗口,一个卖花的老人会在记忆里突显,就像时间在那个时候在心里最隐秘的地方烙下一枚印,直到今天我仍旧愿意做悠悠时光里那个兜售鲜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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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愁”这个词如晨之雾霭淡出我们如火如荼烈日般的生活里。似乎没有人再发现丁香般哀婉与忧愁的姑娘。人们都习惯调侃着回避着那个还能结怨的年纪。仿佛那是一种惹人讥讽的羞耻。要么淡定,要么疯癫,掩饰着内心偶尔结起来的忧愁,以免被呲之以鼻。
慢慢地,失去一种能力叫做诗化忧愁。我看到太多“坚强”的防备,太多隐忍和秘密,太多嘲讽与麻木。我希望在蛮荒之地上看到一朵花儿,披着落日的余晖,显得忧伤和悲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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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说我是一个顽劣的人,太过执着,就像病了一样。到如今,我仍然觉得可以病态的,执迷的坚持什么是一种福气。比如最近安妮宝贝的新书《春宴》,我会买来读,哪怕我会失望,也会来读,谁没有对自己失望过,失望与他人不如说失望于自己。
对于贴标签现象,例如“小资”,“文艺小青年”,多少有影响到我,就像此刻我还要用几段文字来解释。我只能说,很遗憾,我已经成功长成一名“文艺老青年”,对世间还如花花草草般喜爱。也很遗憾,我没有因为你们放弃喜好,让你们失望了。
这本书,我想读它,基本上是延续一种习惯,关注这个作者的书,就像关注自身成长一样。 期间,有感到失望的几本书,但是也不会让我去诋毁曾经喜欢过的作者。
有时候需要找回年轻的时候看她的书那种执迷。一种细致微妙的生活体验,无论你是否拥有她书中的人物的模样,需要的是感受而不是附和与模仿。
就如很多年前她的一本书里提到“清醒不代表可以控制自己”也许,她对世间干净的生活态度,以及那些单纯的信仰,都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不要被世俗的洪流吞没。
因为她建立起的人物,往往给人看渴望不可及的感受,所以才能激起人们的愤怒,人往往对自己失望才会迁怒他人。
我还是会坚持读下去,只要她坚持写。当然,我希望读一本书能有所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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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生机旺盛的公园里,因为没有修剪,这些年恣意生长了许多藤蔓的植物,以及青苔与浮萍。那些倒闭的墙,已经看不到往昔崩塌的样子,连尘埃也安分着,到底有多少崩坏的风景在心底连自己都忘了去纪念。偶尔呆坐在里面,手里拿着一杯水,就看着一些混沌的念头在里面沉浮。有时候在想,我用固执的方式去守住一段记忆的时候,我们从一些人身上偷走的那种神秘难道就不会影响他们的未来吗,在这因果交错的世界上。看着世间那些生命,绚烂也好,暗淡也好,也许就有那么一瞬间如纸片般飞去。那种无力感时常穿透繁复的生活,简单地粗暴地打搅我们对永恒的思考。
当我走出这个公园,去聆听现实的声音的时候,竟然难以将喧闹放下,也许稍不注意,就沦落到这份喧闹之中,现实和公园,到底谁才能真正的包容我们。才能真正的将我们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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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经过了十二点,夜晚收敛了最后一点人间的灯火。我躺着,睡在一个又白又浓郁的隐秘香气里。有些荡漾,有些凌乱。
虽然我把那些傍晚带回家的栀子安放在各种瓶子里,但它们晃晃悠悠的味道,从未被锁住过。有种游丝般的念想徘徊在周边,仿佛这声色和热闹之外,这刻意营造的房间里,都与这游丝般的东西格格不入,发生着振翅般的碰撞。
渐渐地,背后的床,松软潮湿起来,仿若变成一方泥土,慢慢浸入,慢慢沦陷,身子缩成一粒种子的样子,我是会开出一朵不知名的小花呢,还是一棵单薄贫瘠的树,或像蒲公英的种子,决定借着风四处漂泊,亦或犹如一粒苍耳,粘在某人的衣襟或裤腿游荡在不确定的命运里?或者就像太阳花的种子,安放在漏斗样的密室里,等待一次倾斜,一次入土,还是鸡冠花的种子,即高调又隐秘于一朵绚烂的冠里?
沉沉睡去,不得而知,或许明天,在东方隐约破开一条紫褐色的口子的时候,我的手心已经钻出一棵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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